温三岁

建国后飞升的咸鱼要用地雷炸出来。

【茨草】一个毫无意义的梗

*如题,一个毫无意义的梗,脑洞来源于脊髓小脑变性症。

01.
萤草很奇怪。
最近他走路时总是步履不稳,动作迟缓而且准确性变差。又一次失误明明没有魍魉却还是给了茨木结结实实的一个普攻时,茨木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萤草握着蒲公英甩了甩手,茨木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最后拿过了她的蒲公英,沉声道:“它看起来很重。”他伸出了手。
萤草搭上去的时候手虚晃了一下,抓空了。茨木反应倒挺灵敏,迅速握住了萤草和他失之交错的手,而萤草只是愣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踩过坑坑洼洼的泥地走过去。
肢体摇晃,跌进了茨木的怀里。
半挂在茨木身上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甚至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她推了推茨木,可茨木似乎并不打算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茨木紧紧地抱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喃喃道:“萤草,我开始怀疑你出门时偷偷吃魍魉了。”
萤草眨了眨眼。
她动作迟缓攀着茨木的手臂,稳稳地坐在他的臂弯里,轻笑了声:“可能是我最近看你不太顺眼。”
“你什么时候看我顺眼了?”茨木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一路顺延而下,吻住了她的温软,“所以我要惩罚你。”
失手打他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偏偏这次要惩罚。
萤草有些好笑的回应着他,最后结束时,她靠着茨木的肩膀,想要摸摸他的脸,手却擦着脸穿入了他的发间。
她愣了愣,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02.
月色正浓时,茨木拉开了萤草房间的门。
只一眼就看看见了门口妖琴师怀里断了弦的琴,冷若冰霜的站在那里,摆着一张讨债脸。
高傲的大妖怪头一次露出了抱歉的神色,“抱歉,琴弦我会想办法的。”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妖琴师摇了摇头,“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发现萤草的不对劲。”
有股凉意从脚底直穿心底,隐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想发现,可是不得不发现。
萤草肢体的不协调,下手太重拨断了妖琴师的琴弦。
03.
“萤草啊,你今天吃魍魉了吗?怎么总打我?我今天又没有二突!”一连被打了十多次的妖狐终于忍不住回头朝萤草抱怨。
“啊……抱……歉。”萤草慌忙的鞠躬道歉,可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的缘故,整个人竟然栽倒在地上。
毫无预兆地一摔,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茨木也是。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萤草伏在地上摸索着她的蒲公英,却总是扑空,明明蒲公英就在她指尖再过去的几厘米处。
“所以说,萤草你这是为了逗我开心在表演默剧吗?”妖狐问。
萤草正在摸索的手猛地收了回来,因为动作过大碰到了蒲公英的杆,她迅速地抓住以不被怀疑的姿态站好。
“嗯。”
“萤草,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萤草歪着脑袋,什么也没说。
她在组织语言,以最正常的语调和清晰度,跟妖狐说:“我最近可能……没休息……好。”
然后,茨木从身后抽走了她手里的蒲公英,只是伸手轻轻一碰她的肩膀,萤草便倒了下去。
萤草她,其实已经开始无法站立了。
04.
“好……了……”
茨木听到萤草温软的声音,然后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帅气吧!”
问话的是傀儡师,她刚给萤草做了一个轮椅。
“马马虎虎。”茨木皱眉瞪着萤草身下的轮椅,又补了句,“真丑。”
傀儡师白了他一眼,扭头朝萤草笑了一下,接着手把手的教着萤草使用方法。
“唔……茨……木……”
茨木闻言抬头对上她茫然而期待的眼,笑着揉了揉她额前的发,“傀儡师,你跟我说吧。”
傀儡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总该让萤草做些什么,不然到最后,她就什么都不会了。
05.
茨木在一个午后醒过来,窗外阳光明媚有些许穿过木窗溜了进来,温暖而明亮,他抬手抚上空落落的胸口,有什么失去了。他听到身后愈来愈弱的呼吸声,迅速转身握着她瘦削的肩膀使劲摇了摇,近乎嘶吼般叫着她的名字。
她并没有回应他。
到处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遥远的,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式神的嬉笑打闹声。
茨木慢慢地笑了。
萤草,你就这么抛下我一个人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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