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三岁

建国后飞升的咸鱼要用地雷炸出来。

【茨刀】无题

*鬼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一入邪教深似海,其实我的心还在茨草那里。
*大概就是一个小故事,没什么大内容,嗯,其实是日常故事。
ooc算我的!
*食用愉快~

01.
那一年的春天来点有些迟,刚下过了一场雨,茨木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厚重的蒲公英,每甩一下就有水珠飞溅出来。
蒲公英浸了水,萤草细胳膊细腿的握着杆,整个人就被蒲公英带着往后面栽。
“茨木,谢谢你。”萤草晃着脚丫子,说不出的可爱。
茨木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银发的阴阳师牵着手持巨大妖刀的少女走了进来。
灿若阳光的金色的眸子,冷若冰霜的脸,看上去有些阴郁。
可在她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瞬间,明明是阴天,茨木却觉得好像看到了七月的骄阳,带着刺眼的光芒和炙热。
茨木难得看着她发了会儿呆。
妖刀姬,和他同等级的存在,一个看起来很强大的少女。
哦,还有些无礼,见面就把刀架脖子上之类的。
茨木面不改色地瞥一眼满眼戒备的妖刀姬,蕴含了强大妖力的指尖轻轻一弹,便把脖子上的黑金妖刀弹离了危险的距离。
许是妖刀太重,妖刀姬被带着往后栽,被银发的阴阳师拦腰扶住。
“茨木,她是个女孩子。”阴阳师嗔怪道,却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将妖刀姬推到了他面前。
茨木没有动作,倒是萤草从台阶上跳下来,冲妖刀姬露出了一个干净的笑容,旋即不顾她戒备的眼神把人拉到了茨木面前。
“茨木,要好好照顾哟。”
那时候的萤草是家里式神的老大,地位仅次于银发阴阳师。
哦,对了,她还有个兄贵草的称号。
茨木眉峰微凛,满脸的不愿意,可瞧见萤草略带威胁的笑容便妥协了,不情不愿的放下蒲公英握住了妖刀姬的手。
“我身边不留没用的妖。”
妖刀姬抿着唇,微微上挑的眉眼显得有些倨傲且漂亮,她看了一眼几乎察觉不到妖气的萤草,抬高了下颚。
“我不需要你保护。”
自此,茨木身后多了条尾巴。
可一到战斗的时候,小尾巴总是头一个冲出去。
02.
妖刀姬从小就和其他式神不一样,独立自强得萤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事了。
妖刀姬说,我一个人也可以。
可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瞄向了靠着樱树小憩的茨木,他的手边,放着她的妖刀。
因此,与妖刀相互依存的她不得不跟着茨木跑。
萤草笑眯眯地说,茨木你很有心机啊。
茨木懒懒得抬了眼皮,轻哼了一声,说:“我只是讨厌,明明可以站在身后好好被保护,却非要冲出来逞英雄。”
妖刀姬哼哼两声,没说话。
一旁的萤草觉得有些好笑,她将发绳细细的缠上黑紫色的发,最后把帽子戴上,手落在妖刀姬的肩上,轻轻推了推。
“好了。”
妖刀姬点了点头,拿起萤草的蒲公英冲上去了。
萤草坐在台阶上托着腮看戏,她看到挂在茨木身上的妖刀姬,长叹了口气。
“如果日子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
可黑色阴阳师却不会这么想。
他控制了守护平安京四个方位的四神结界,一时间京都恶鬼作乱,民不聊生。
03.
天空灰蒙蒙的,最后一丝光线也因为黑色阴阳师的咒术被吞噬殆尽。
茨木将妖刀别在腰上,牵着妖刀姬沿着鸭川河往家里走。
一路上妖刀姬都安静得像是个哑巴,倒是茨木,像是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像个老妈子似的念叨。
“你下次再冲前面,我就折了你的妖刀!”
“……”
“信不信我真的会折断?”
“那样我可能会死。”妖刀姬终于开了口,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日常。
总有一天,要让她尝尝地狱之手的恐怖,茨木在心里腹诽。
但,茨木大概没有机会了。
银发阴阳师安排了妖刀姬随他一同上黑夜山讨伐黑色阴阳师。
04.
临行前,妖刀姬悄悄找到茨木,跟他说了句话,她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茨木站在门口看着她拿着比自己还高的妖刀跟着银发阴阳师离开,心里莫名的一阵慌张。
“妖刀姬。”
她回头,因觉醒而变成异色的双眸不带一丝感情,可望向茨木时,有一丝光亮闪过。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
妖刀姬第一次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很淡很淡,一闪而过。
茨木怔了怔,旋即也露出一个微笑,快步追上去揉斜了她的帽子,“别老是冲在前面,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面前一脸担心的茨木,妖刀姬直觉内心有一处变得柔软起来,暖暖的,还有一丝异样的甜。
“好。”
如果没死的话,我一定会回来。
妖刀姬暗暗地想。
05.
下午的时候,平安京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带着微微的血的味道。
茨木坐在门口发呆,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越看越不踏实。
“比丘尼,你擅长占卜,能不能占卜一下?”他头也不回地问。
没有人回答,蝴蝶精撑了把伞出来在他面前停下,表情是前所未见的严肃,“茨木大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说?”
“比丘尼大人的梦很奇怪。”
短短的一句话,茨木却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茨木慌张了,他嘱咐蝴蝶精不要随意出门,匆匆忙忙地赶往黑夜山,越接近黑夜山血的味道越浓重,茨木的心也随之下沉。
弥漫着阴森鬼气和血的黑夜山。
茨木突然不敢上山了。
06.
茨木第一次觉得黑夜山很高。
沿着山路上山,明明很短的路程,却像是走了一个白天。
直到听到“哐当”一声,茨木心里咯噔了一下,三两步冲出层层瘴气,他看见了妖刀姬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
稍远一点,是银发阴阳师、萤草和山兔。
茨木小心翼翼的将妖刀姬抱入怀里,她的体温正在渐渐冰冷。
“安全了。”妖刀姬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露出了今天的第二个笑容,“可是我不能保护你了,比丘尼背后还有人……”
“你别说话。”茨木呵斥道,他抬头朝萤草看过去,她倒在银发阴阳师的怀里,呼吸薄弱。
“萤草?”
萤草虚弱的笑了笑,却什么话也没说,往日明亮的蒲公英沾了血被扔在一边,那光亮渐渐暗淡。
一切不言而喻。
妖刀姬眨了眨眼,像是为了记下什么,颤巍巍地伸手描摹着茨木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对不起,茨木。我……终究是害了身旁的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再无呼吸。
07.
茨木独自樱花林外等了三天三夜。
时间漫长。
直到他不耐烦的想要让这樱花林尝尝地狱之手的威力,才有人踏着这一地的落花自林子里走出来。
听见动静,茨木僵住身子,下意识想要叫住那人的名字,可名字在喉咙里溜了一圈又被咽了下去,到最后开口说出的不过是几个艰涩的字,“她还好吗?”
身后静了一会儿才传来一道冰冷熟悉的声音:“放心,还死不了。”
茨木蓦地睁大眼睛,只觉得心房一颤,瞬间软了下来,他回身望着不及他肩膀的少女,视线落在她涨红的小脸上,她看起来很累。
确实,刚复活的她拖着一把比她个子还长的妖刀,脸色苍白得让茨木几乎以为她又要死掉。
“妖刀姬……”在喉咙里滚了好几次的名字终于说了出来,茨木轻拍了拍她的帽子,惹来她不满地一瞪。
妖刀姬面若冰霜,托着妖刀欺身上前,在茨木的帮助下,妖刀指着他的脖颈,“你跑这么慢,总需要有个人冲在前面的。”
她的语气满是生硬和不自然。
茨木的嘴角扬了扬,他拂开架在脖子上的妖刀,慢悠悠地说:“你跑这么快,总需要为你守在背后的。”
妖刀姬眨了眨眼睛。
她将妖刀别在了茨木的腰上,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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