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锦

建国后飞升的咸鱼要用地雷炸出来。

【茨草】失忆症候群(一)

*名字乱取的,这是一个画风清奇的脑洞,当茨木和萤草都失忆的脑洞。
*依旧双视角!一如既往的渣文笔,嗯,长短不定。

—1—
在此之前,我可能要先给你道个歉,没能活成你想要的模样,没能像你无数次的幻想中那样,踩着漫天飞舞的樱花雨里降落在心上人身边,也没能在五月的烟雨中回到开满小花的庭院。
嗯,对不起,我亲爱的萤草。
今年初春的时候,平安京下了一场薄雪,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嗯,我是看到了,我还看见了茨木。
你的心上人,那个明明只有一只手臂,却称霸平安京的男妖怪。
我偷偷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在他转身的时候,快速地逃走了。
哦,对了,他正在找你。
你听见了吗?他说他很想你。
不过,我想你应该听见了。
—2—
茨木听见萤草在叫他。
可他回过头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看见,只看见了雪地上轻巧的小脚印,小小的,倒是有点像萤草的。
旁边荒川看了一会儿,凑过来问茨木,“怎么了?”
茨木抬头眺望了两眼,想了想,说,“我刚刚好像听见萤草在叫我。”
“萤草?”死在八岐大蛇一战的小姑娘,萤草。
茨木压根没注意他语气里的怪异,点点头,说得一本正经,“嗯。我想了想,我好像很久没看见她了,所以可能是我的幻听。她现在应该在外面游玩。”
“话是这么说,可是茨木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忘记什么吗?”
茨木有些意外,不就是幻听一下吗,怎么跟受了重大打击,失去了某部分记忆一样。
荒川看茨木不以为然,懒懒地解释:“你的样子看起来你忘了一些东西。”
事实证明荒川说的没错,茨木的确忘记了一些事。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盯着黑晴明愣了半天。
他问:“黑晴明不是在黑夜山称王称霸吗?”
“以前是。”淡淡的三个字沉沉落下来,茨木抬起头,只看到一个侧影,裸露着上半身的男子,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掠过,接住了从房顶上滚下来的妖艳女子。
茨木愣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看错了。
“荒川,挚友什么时候跟红叶在一起了?”
“……”
“荒川,你还没告诉我黑晴明怎么回事?”茨木一个人在旁边嘀咕了半天,忽然记起来,“荒川,萤草呢?”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式神日常

*这里是前段时间无意间看了座敷x荒的小短漫,入了荒座邪教的假写手。这是一个论如何带回ssr的正确方法!
*关于座敷童子是男是女的问题,感谢评论里小天使的提醒,去看了下图鉴,果然是女孩子。
【躺地】好尴尬,一直看的是传记,就觉得是男孩子来着!
最后,【鞠躬】给另一位小天使道歉。

—166—
雨女学会下酸雨了,家里的花草树木都快被她的雨腐蚀完了!
—167—
座敷童子第一次见到荒是在斗技场上。
彼时的荒强迫症特别厉害,见谁血厚总是要冲上去揍一顿,揍的血条一样才甘心。
座敷是最后一个被揍的,身上被很有心机的晴明暗搓搓装备了一身的镜姬。
座敷怀里抱着小白塞给她的包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小动物,她费力的仰着头,脖子都快仰断了,都看不清荒的脸。
荒,太高了。
他一来,拉高了平安京所有式神的身高。
荒微微低着眼,看着不及自己腰身高的座敷,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滑滑的,特别Q。
荒又捏了捏,“真软……”
座敷气得嘴巴翘的老高,鼓着脸颊低着头不去看他。
荒望着她撅得可以挂油壶的嘴,恍然一副想起了什么的表情,嘴角忽地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在座敷小小的惊呼声中,伸手将小小个的她揽进怀里,抱着就跑路了,全然忘了自己还在斗技。
大抵是从未见过这般土匪的式神,座敷缓了老半天,愣是没缓过神来。
换做平常,她早就蹿到萤草身后求保护了。
哪里还容得下这土匪似的荒当众掳走自己?
怪就怪,他那该死的强迫症一路打过来,所有人都懵了。
—168—
座敷鼓着脸颊坐在台阶上,手里捧了杯热茶,她低眉看着里面浮着的花与叶,低头小口的啜饮着,有些烫,还有些甜。
她听见有人在叫她。
“座敷,以后你就住这里了,怎么样?”是荒。
荒朝她伸出了手,座敷迟疑了下,将手放在了他手心里,与此同时,荒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杯,放在了矮桌上。
“你觉得怎么样?”荒又问。
座敷依旧鼓着脸颊,时不时抬脚踢踢他的小腿,满脸的不开心,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问:“为什么?”
他凑过去,吻了吻座敷额头上的鬼角,笑容里有阳光的味道:“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你挺顺眼的,想把你带回来一起住。”
座敷的脸可疑地红了红,她嘟着嘴,低头认真地一根一根掰开荒扣住他手的手指,声音很软很轻,“但是我要回家。”
“什么?”荒问。
“我要回家。”座敷抬眼看着荒,她的眼尾带着一抹极浅的红色,特别的好看。
“晴明大人还在等我回家,大家,都在等我回家。”
“我知道了,我跟你一起回去。”荒点点头,语气云淡风轻地像是在讨论今天乌云滚滚的怎么出太阳了。
“跟我回去?”
座敷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为什么要跟我回去?”
荒在说真话和说假话之间,选择了沉默。
他牵起座敷的手往门外走,门口的樱花树下站了几个人,赫然是座敷家里那几位扛把子。
“晴明晴明,他说他要跟我回去。”
座敷走过去,小动物似的扯着晴明宽大的袖子摇了摇。
“好,很好,非常好。”晴明偷偷用袖子抹了把非洲泪。

式神日常

*家里那群熊孩子!!!鬼知道我的小茨木和小伙伴组队死了多少次了!!拆个辣条他就死了!!

—154—
晴明不仅欠揍还爱耍泼。
上回他带着山兔、姑获鸟和萤草去打黑晴明,对面黑晴明一放盾他就在地上打滚,听萤草说,当时场面一度很尴尬。
最后据说是黑晴明觉得丢脸,让了他,才过的剧情。
—155—
为啥觉得丢脸呢?
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前几天姑获鸟做了大家都爱吃的虾,全被黑晴明抢了留给出门钓荒川的晴明了。
—156—
河童出副本了,据说奖励是新衣服是鱼童之夏,挺好看的。
可河童不喜欢,他说那双脚九命猫看见就会咬。
因为九命猫在公告出来时,对着鱼童之夏图片上的那双脚流口水,很难想像,九命猫竟然是这样的猫……
—157—
家里过节挺不容易的,尤其是女儿节,个个都想换衣服,晴明已经穷到住黑晴明的黑夜山了。
—158—
神乐的大金鱼自从看了鬼灯后,总觉得自己是一棵金鱼草,而不是金鱼。
它还想加入地府,最后被神乐揍了一顿才消停。
不过,它偷偷让傀儡师给它做了个金鱼草的杆种在院子里,它晚上就在那上面睡觉。
—159—
山兔至今都没有稚兔童心,山兔问,为啥呢?妖刀姬都有新衣服了。
妖琴师问她,你想光明正大的吃丸子被大家发现,然后被分食,还是偷偷一个人吃?
山兔数了数稚兔童心上的丸子,想了想,我一个人吧。
晴明在山兔背后给妖琴师比了个心。
—160—
晴明那会儿特别穷,养了小茨木,吃穿用装备都是最顶级的。
他昨晚在路边撸串的钱都是黑晴明付的。
—161—
萤草看着茨木一长一短的鹿角,总觉得小茨木在晚上干了什么。
—162—
自从茨木发现小茨木掀萤草被窝之后,他每天都去萤草被窝里把小茨木捉出来带回自己房间一起睡觉。
其实那段时间小茨木磨牙,他每晚都去咬蒲公英的杆,为此萤草偷偷换过好几株蒲公英。
但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大家只知道茨木的角形状越来越奇怪了,还有牙印。
—163—
茨木最近心情不太好,每次打架都瞄准了血最后的打,为啥呢?
因为他旁边站了个麒麟大蛇一出来就往萤草怀里跳的小茨木。
山兔偷偷数过,打几场小茨木就会死几次。
—164—
青行灯害怕看恐怖片,可怕。
上次她拉着大天狗雪女一起看午夜凶铃,吓得差点把大天狗的羽毛拔完。
据说最后青行灯被雪女冻住看了一晚上的鬼片,第二天就收拾东西会地府了。
第三天判官就带了张医院的证明书说来要青行灯的精神损失费了。
—165—
晴明一气之下出门旅游了,和黑晴明,去的是非洲。
回来时把自己晒成了和黑晴明差不多的色号,他再也没抽到过ssr。

式神日常

*我可能又入了邪教。

—140—
漫展那天大天狗载着皮皮虾飙车,被雪女看见了。
雪女就是那只皮皮虾。
—141—
犬神又出新衣服了,很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觉得他好像凑齐了雪橇三傻……
—142—
茨木把小茨木打了一顿,说不许半夜掀萤草被子钻进去。
晴明估计是因为每次茨木去萤草房间都能看见小茨木,场面太尴尬……
茨木也很有心机,专挑萤草半梦半醒的时候去,掀被子钻被窝。
—143—
有一次山兔给妖琴师写了一首诗,被妖琴师揍了一顿,大家都很好奇山兔写了啥。
后来据孟婆说,山兔写了: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美男,琴瑟友之。
可这没毛病啊!
—144—
晴明最近去欧洲了,坐的是泥船,划了几米就沉了,偷渡失败。
他带了只小茨木回来,就是那只专掀萤草被子的。
—145—
小茨木进门第一天就抱着萤草说要跟她在一起。
萤草:好吧,叫我粑粑,叫他麻麻。
茨木:⁄(⁄ ⁄•⁄ω⁄•⁄ ⁄)⁄
—146—
孟婆给我们讲故事,真假孟婆,一个天真无邪为的真孟婆智斗阴险狡诈假孟婆的故事。
后来据小黑说,孟婆不想投胎,把上一任孟婆沉默后,强行灌了一碗孟婆汤,让她投胎去了。
—147—
茨木和小茨木的关系很不好,老打架。有一次一言不合就打架,雾霾太大没看清,朝着萤草人手一个地狱之手。
那天,茨木和小茨木都死了。
为什么死了呢?因为萤草那天换了身轮入道,没忍住抬手叮了两下。
—148—
妖刀姬和一目连搞了个组合,叫天下无敌。
妖刀姬:最强之刃!
一目连:最强之盾!
众式神:你们怎么还不结婚?
—149—
晴明和黑晴明吵架了。黑晴明很生气,打开阴界之门放了一大堆妖怪出来,然后拉着晴明一起降妖伏魔。
—150—
晴明觉得黑晴明可能暗恋自己,山兔说你别傻了,哪有人自己暗恋自己的。
晴明恍然大悟:那就是明恋!
山兔:……
这话没法接。
—151—
地主家的傻儿子喜欢打赌,可是老输,他上回和神乐打赌输了,扮成女孩子亲了晴明一下。
这回打赌输了,他跟白狼告白了。
三尾狐说,为啥呀,你那天在街上明明看到的第一个是我?
神乐也很好奇为啥说好的见到第一个就表白却变成了见到的第二个表白……
—152—
小茨木一直觉得很奇怪,为啥别人家的茨木相处那么和谐友好,就他天天被揍。
晴明说,可能是你抢了茨木的乐趣。
—153—
晴明真的挺欠揍的。
上回拿椒图的贝壳熬汤被荒川暗戳戳的揍了一顿。
这回用鬼使黑种的玉米养了一群食梦貘,然后去卖食梦貘,被食梦貘打到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都没醒。

【茨草】谢谢你没把我忘记

*这次真的是糖饼。

01.
初见萤草的时候,茨木还不会说话。
那时的他刚刚被晴明召唤出来带回家,脾气不太好,甚至糊了晴明衣服一片口水,龇牙咧嘴地好像在威胁着谁。
晴明带着骑在他肩上揪杂草似的揪着他头发的茨木,环顾院子一周,目光锁在身后跟了一堆萝卜头的萤草身上,“萤草,姑姑最近不在家,就麻烦你了。”
萤草只觉得一个团子砸进自己怀里,那团子还长了只手,摸上她的脸,最后留了个口水印子。
萤草笑弯了眼睛,并不觉得自己被轻薄了去,她伸手揉了揉团子,那团子抬头龇牙咧嘴地冲她一笑,露出没长齐的牙,凑近去,又是吧唧一口。
萤草摸了摸沾了口水的唇,安静了片刻,淡粉色的唇轻掀,“丫的流氓。”
初来家里的茨木见谁都是凶神恶煞一放开就要咬人的样子,除了见到萤草,用晴明的话来说就是,小伙子很有远见啊。
02.
萤草对于这个新增的尾巴越看越觉得不满意,天天盼着姑获鸟赶紧回来带孩子,别巴望隔壁山头的大天狗了。
茨木倒是对于萤草很满意,满意到天天挂在她身上宣誓主导权,不是当众吧唧一口,就是趁萤草不注意故意手滑扔球……
一切的一切,只为让大家明白,萤草是他一个人的,好让大家断了黏过来的念想。
茨木算盘倒是打得挺响。
奈何萤草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再如何搞事也是微微皱着眉头,既不怒也不骂他。
直至那天,他终于忍不住,又手滑丢了手中的球。
暗紫色的手自地底凭空出现,带起巨大的妖气,抓住了那红色似乎带了面具的小动物。
他本该和往常一样,趴在萤草肩头笑得一片灿烂,再揽着萤草的脖子撒娇说拿不住球,又掉了。
唇畔的笑容来不及展开,刺骨的疼痛瞬间蔓延了他全身,茨木只觉得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顶着一张惨白的小脸,久久不语,又过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了句,“疼……”
疼?
萤草扭头看了一眼,正努力刨坑试图埋住自己的小麒麟,忽地笑了。
那是茨木第一次看见萤草生气。
嗯,有点不愿意回想。
03.
成长的速度快得像抓不住时间的尾巴,茨木成为一拳超人时,他已经不能再窝在萤草怀里了。
再去回想,茨木几乎快要记不清,他成长的这段时间里具体发生过哪些事,印象最深的还是萤草抱着他,周身缠绕着绿色的萤光。
她吻了吻他肉嘟嘟的小脸,唇角的血迹太过扎眼,“茨木,没事了,没事了。”
萤草……茨木摊开掌心,是一株小小的蒲公英,绿色的杆,毛绒绒的蒲公英,如同她人一样,给人柔软的感觉。
而那种感觉,他几乎快要记不清了。
茨木依旧一如从前,无法无天见谁都怼。看到萤草拎着小狐狸从门外进来,眼皮子一挑,懒懒散散地道:“哪来的狐狸?毛色还不纯正,杂交的?”
小狐狸腾在半空中直蹬腿,叫嚣着要冲过去揍他,被萤草拍了下脑袋就安静了。
“晴明从外面带回来的,新的式神。”她解释道。
茨木只“哦”了一声,凑近顺手抽走了她手里的小狐狸扔到一边,抱了萤草满怀。
明明以前都是萤草抱他的,却不知怎的,这么久以来,萤草从未长过个子,反倒是他,窜得跟吃了那啥似的。
而今的萤草虽依旧不温不火,却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温润的性子,偶尔也会为茨木过分亲昵的动作小小的脸红和炸毛。
在茨木又一次半夜溜进她房间,并掀开被子同她躺在一起,抱住她时,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为什么老往我这儿跑?”
许是那一瞬她的眼神太过淡漠,以至于让本来有歪理瞎扯的茨木无从可说,索性乖乖埋在她肩窝里。
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在她脖子上,有些痒,她缩了缩脖子,下一刻就有温润柔软的东西贴在她脖子上,旋即转为啃噬,细细密密的,带着极致的温柔。
她垂在身侧的手一颤,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却又来不及问出口,唇再度被封,他辗转在她唇上吐息。
“萤草,我要走了。”
04.
妖狐来那一年,茨木跟着酒吞离开了晴明的家,离开了平安京。
男孩子总是这样,长大了总要出去闯一闯,不会安分于一方故土。
女孩子则不一样,总会停留在某一处缅怀过去。
很早很早以前,萤草就知道茨木是留不住的,却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着晴明回来。
直到那天下午她带着妖狐从外面回来,经过晴明的房间的时候萤草才知道,茨木他从来都只有一个目的。
几年前与黑色阴阳师的战斗,死了一位式神,叫萤草,后来,被桃花妖救活了,却失去了原本的记忆。
仅次于鬼王的男人自愿返了魂,从头来过,他说,我想陪着她重新再走一遍以前曾经走过的路。
哦,对了,茨木来的那一日,她刚刚从漫长的沉睡里苏醒。
茨木离开那日,平安京落了雨,满城的紫阳花一夜开遍。
在那样的光景下,茨木抱着她,如同幼时抱着她的模样,卸去了平日的戾气。
“萤草,我走了。”
“嗯,再见。”
没有过多的情绪,却仍然最后在他掌心里塞了一株小小的蒲公英。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赠君与花,以盼归期。
05.
暌违一年,再见茨木是在妖狐成为家里独当一面的存在时,在平安京的朱雀大道。
那一日跳跳妹妹跟妖狐吵了架,抱着跳跳犬离家出走。
萤草慢吞吞地跟在妖狐身后,一路尾随跳跳妹妹出城,恰逢春季,或粉或白的樱花铺了一地,踩上去时有细碎的响声。
萤草一时听得入了迷,没注意前方,竟撞上了一堵肉墙,纤细的身子瞬间被弹了出去,幸亏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细腰,才不至于跌倒。
时隔一年,再次与茨木这般近距离相处,没由来的,她听见了自己胸腔里漏掉的一拍心跳。
茨木的个子很高,此刻逆着光,即便他们的距离如此近,萤草仍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此刻一定是笑着的。
他的一头红发在阳光下有些耀眼,萤草眯了眯眼睛,声音微颤:“茨木,欢迎回来。”
最后一个字才从喉咙里溢出,茨木便堵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气息一点一点将她包裹缠绕,温柔缱绻。
她终于记起,她喜欢了很久的大妖怪。
“谢谢你,没有把我忘记。”

【茨草】一块毫无技巧的小糖饼

*如题,依旧是阴阳师系列合集的故事,最近脑洞有点大【躺地哭】,最后求不被打死。

01.
这年夏天,晴明的庭院里又开满一院的紫色的桔梗花,层层叠叠的紫色仿佛要吞噬一切。
萤草艰难地拨开花丛,将被扔在里面的蒲公英拖了出来。
那是几分钟前被茨木扔进去的,因为蒲公英砸到了他的脚。
茨木侧躺在廊上,昏昏欲睡,嘴里却抱怨不断:“萤草,你那蒲公英是灌了铁水吗?真重。”
“我的脚好像肿了,萤草你要不要治愈一下?”
“萤草,你还在不在?”
“萤草……”
“嗯,我在。”
温柔的声音随风缭绕在耳边,茨木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翻了个身,揽着萤草的腰,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02.
不知道是不是夏日午后过于炎热,茨木睡得极不安稳,睡梦里,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子偷偷破开了他的胸膛,取走了心,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心脏的地方空落落的,也疼得厉害。
茨木倚着廊柱连灌了两杯凉茶,浓郁的紫色,看得心烦意燥,地狱之手有点蠢蠢欲动,他起身扔了茶杯往里走。
走了几步,脚下踹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棵泛着点点萤光的蒲公英,细碎的萤光在蒲公英上跳跃飞舞。被茨木踹了一脚后,骨碌碌的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一对小巧可爱的脚边。
“它自己停在我脚边的,而且它还不跟我说。”茨木不动声色地解释。
萤草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她跃过蒲公英,在茨木面前停下,扯了扯他的袖子。
茨木身体微弯下来让她能够拍到他的肩。
萤草顺势攀着他的肩,仰着头亲了亲他的唇。
“嗯,我知道。”
03.
一阵微风拂来,微凉,落在眼睑上的光已然转为了红色。
看来他睡了很久。
茨木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被夕阳染成红色的蒲公英,没有萤光,甚至有点了无生气。
啧,萤草是不是忘记给它浇水了。
茨木笑笑,宝贝似的拿起蒲公英抱在了怀里,这才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坐在旁边的晴明,“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睡觉的时候。”晴明说,紧接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罐子,“我从孟婆那里给你带了这个,要尝尝吗?”
“孟婆汤?”茨木拔下木塞,一股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香气飘了出来,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茨木的感官。
良久,茨木晃了晃空荡荡的罐子,他问:“晴明,萤草回来了吗?她的蒲公英好像快要死了。”
晴明看着茨木,什么也没说。
挂在妖琴师手臂上的山兔眨了眨眼,“茨木是不是忘了,萤草早就不在了。”

【茨草】一个毫无意义的梗

*如题,一个毫无意义的梗,脑洞来源于脊髓小脑变性症。

01.
萤草很奇怪。
最近他走路时总是步履不稳,动作迟缓而且准确性变差。又一次失误明明没有魍魉却还是给了茨木结结实实的一个普攻时,茨木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萤草握着蒲公英甩了甩手,茨木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最后拿过了她的蒲公英,沉声道:“它看起来很重。”他伸出了手。
萤草搭上去的时候手虚晃了一下,抓空了。茨木反应倒挺灵敏,迅速握住了萤草和他失之交错的手,而萤草只是愣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踩过坑坑洼洼的泥地走过去。
肢体摇晃,跌进了茨木的怀里。
半挂在茨木身上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甚至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她推了推茨木,可茨木似乎并不打算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茨木紧紧地抱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喃喃道:“萤草,我开始怀疑你出门时偷偷吃魍魉了。”
萤草眨了眨眼。
她动作迟缓攀着茨木的手臂,稳稳地坐在他的臂弯里,轻笑了声:“可能是我最近看你不太顺眼。”
“你什么时候看我顺眼了?”茨木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一路顺延而下,吻住了她的温软,“所以我要惩罚你。”
失手打他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偏偏这次要惩罚。
萤草有些好笑的回应着他,最后结束时,她靠着茨木的肩膀,想要摸摸他的脸,手却擦着脸穿入了他的发间。
她愣了愣,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02.
月色正浓时,茨木拉开了萤草房间的门。
只一眼就看看见了门口妖琴师怀里断了弦的琴,冷若冰霜的站在那里,摆着一张讨债脸。
高傲的大妖怪头一次露出了抱歉的神色,“抱歉,琴弦我会想办法的。”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妖琴师摇了摇头,“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发现萤草的不对劲。”
有股凉意从脚底直穿心底,隐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想发现,可是不得不发现。
萤草肢体的不协调,下手太重拨断了妖琴师的琴弦。
03.
“萤草啊,你今天吃魍魉了吗?怎么总打我?我今天又没有二突!”一连被打了十多次的妖狐终于忍不住回头朝萤草抱怨。
“啊……抱……歉。”萤草慌忙的鞠躬道歉,可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的缘故,整个人竟然栽倒在地上。
毫无预兆地一摔,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茨木也是。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萤草伏在地上摸索着她的蒲公英,却总是扑空,明明蒲公英就在她指尖再过去的几厘米处。
“所以说,萤草你这是为了逗我开心在表演默剧吗?”妖狐问。
萤草正在摸索的手猛地收了回来,因为动作过大碰到了蒲公英的杆,她迅速地抓住以不被怀疑的姿态站好。
“嗯。”
“萤草,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萤草歪着脑袋,什么也没说。
她在组织语言,以最正常的语调和清晰度,跟妖狐说:“我最近可能……没休息……好。”
然后,茨木从身后抽走了她手里的蒲公英,只是伸手轻轻一碰她的肩膀,萤草便倒了下去。
萤草她,其实已经开始无法站立了。
04.
“好……了……”
茨木听到萤草温软的声音,然后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帅气吧!”
问话的是傀儡师,她刚给萤草做了一个轮椅。
“马马虎虎。”茨木皱眉瞪着萤草身下的轮椅,又补了句,“真丑。”
傀儡师白了他一眼,扭头朝萤草笑了一下,接着手把手的教着萤草使用方法。
“唔……茨……木……”
茨木闻言抬头对上她茫然而期待的眼,笑着揉了揉她额前的发,“傀儡师,你跟我说吧。”
傀儡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总该让萤草做些什么,不然到最后,她就什么都不会了。
05.
茨木在一个午后醒过来,窗外阳光明媚有些许穿过木窗溜了进来,温暖而明亮,他抬手抚上空落落的胸口,有什么失去了。他听到身后愈来愈弱的呼吸声,迅速转身握着她瘦削的肩膀使劲摇了摇,近乎嘶吼般叫着她的名字。
她并没有回应他。
到处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遥远的,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式神的嬉笑打闹声。
茨木慢慢地笑了。
萤草,你就这么抛下我一个人睡着了吗?

式神日常

*cctv有毒系列,这次主晴明的日常。

—133—
“你们这样,迟早有一天会失去我的。”晴明坐在廊上一边数金币一边说。
他刚刚揍了铁鼠一顿。
萤草想了想,代表全体式神说:“那你给我们买个电视机吧。”
“那我还是给你们礼物吧。”
—134—
晴明从不给大家看cctv系列的电视台,原因是式神们看了cctv4的第二天,家里好像出现了一群五颜六色的头,比春天的花还要鲜艳。
—135—
山兔就不这样,她把自己染成了彩虹,还给自己取了个特牛逼的名字,叫冰晶山蛙·安琪拉·玛丽莲山兔。
妖琴师回头就把电视机砸了。
—136—
晴明也不知道式神为什么看了cctv系列突然就开发了大脑似的。
原本只是个单纯的节目而已,被式神们一看,就莫名其妙成了教科书一样的存在。
“所以你们到底在cctv系列里发现了什么?”
“我感觉我想学黄梅戏了。”
“……两面佛你给我走。”
—137—
晴明决定出去旅游散散心,他跟隔壁神乐说好了,不在的时候,由她暂时看着家里的式神。
出发那天,他一身简装,自认为很酷炫地说了句话:“我说你们不要这幅表情看我,你们这么不听话我是不会带你们出去玩的。”
“太天真了晴明。”酒吞童子摆好了几十个达摩,“放!”
这群孩子啊,从来都没可爱过。晴明看着烟花似的达摩,感觉心很累。
—138—
旅游的目的地是岚山嵯峨野。
晴明坐在地上扒着火堆里的烤红薯,山风吹过时带来了不知何处的花香,淡淡的,拂去了心头的那一丝莫名其妙的烦躁。
“如果我以后死了,我就让他们把我葬在这里。”晴明弯了弯唇角,云淡风轻地说道。
黑色阴阳师懒懒的抬了只眼皮,入目是一片鲜艳的绿色,再稍稍上移,是蔚蓝色的天际,风卷云舒。
“嗯,是个葬人的好地方。”
好好的气氛说就毁。
晴明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旅程太无聊,他才不会邀请他呢。
嗯,绝对不是因为寂寞。
—139—
晚上住帐篷的时候两人起了纠纷。
关于只有一个人的寝具的问题。
“我认为你长年累月住山上是不会怕冷的。”
黑色阴阳师瞥一眼裹成茧的晴明,突然凑近他,呼吸可闻,手顺着他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溜进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一点一点,十指交缠。
晴明涨红了脸,呆愣的看着放大的俊脸。
黑色阴阳师满意地弯唇一笑,手上开始有了动作。
哦,你问最后发生了什么?
啧啧,鬼知道发生了什么,黑色阴阳师把被子抢走了。

式神日常

*因为今天是元宵节,所以特地加了元宵特别篇,关于晴明这一家最初的故事,其实就是简单的写了几句。

—120—
大家都在问第四层御魂站在鬼使兄弟中间的人是谁,为什么招术和隔壁大天狗一模一样。
鬼使黑说那是大天狗。
山兔说,去你的大天狗,大天狗才不会把大背头梳得这么帅。
那会儿寮里的女式神特别喜欢看库洛洛,雪女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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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头上其实有一圈表情包,还有个匹洛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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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山兔改版了,晴明带着大家去第五层炸了会金花,金花还没炸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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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吃了三个月的馒头了。
鬼使黑很开心,他说他准备种玉米了。
晴明听完后决定要把电视卖了,不给鬼使黑看CCTV7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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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获鸟也看CCTV7,看了后她在她的伞上面装了甩炮,不用点就能炸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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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草不小心把御魂八层的茨木打死了,茨木一整天都没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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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茨木把御魂九层的萤草打死了,然后他再也没进过萤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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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就不这样,御魂九层的时候,他抱着椒图说,所有整容成你样子的人,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然后,npc椒图被他打死了,椒图还抱着他吧唧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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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姬的座右铭是:我放个毒你可能会死。
所以大家和她吃饭都是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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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那日,晴明把家里的灯笼鬼挂满了整个院子,沿着蜿蜒曲折的回廊,一路的红色,有点喜感也有点温馨。
灯笼鬼在廊下晃着身子,偶尔暴走变大,照得整个院子更加亮堂。
拎着一长串千纸鹤的晴明打廊下悠悠地走过,白色的小狐狸跟在脚边一蹦一跳,“晴明大人,今年有夫人吗?”
晴明瞪了它一眼,快速地跑走了,被风吹得鼓起的袖子里却飞出一只符纸折成的鹤,朝着不知名的地方飞去。
这天飘了点雪,红白相映的颜色格外的好看。萤草趴在茨木怀里,困倦的睁不开眼,“茨木,要睡觉了。”
茨木轻拍着她的背,压低了声音,生怕吓跑了她的瞌睡,“晴明说,要闹元宵,所以再撑会儿。”
“唔……嗯……”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茨木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茨木抬头看了眼墨蓝色的天幕,抱着萤草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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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在房间里准备着礼物,不大不小的盒子堆了将近半个房间,摆好达摩的蝴蝶精跑进来要看盒子里装了什么,她蹑手蹑脚摸进晴明的房间,笑嘻嘻扑在晴明背上,“晴明,晴明,我的是小鼓吗?”
蝴蝶结这下扑得突然,触不及防的晴明险些弄坏了盒子里的东西。
自知闯了祸的蝴蝶精连忙撒手往外跑,却被晴明扔过来的符咒定住,拎小鸡似的拎了回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随手一指身后小山似的盒子,只说了句:“蝴蝶结。”
蝴蝶精愣,下意识想反驳自己是蝴蝶精不是蝴蝶结却忍住,旋即反应过来,晴明是让她给盒子弄上蝴蝶结。
一室的宁静。
晴明封好最后一个盒子,蝴蝶精也弄好了最后一个蝴蝶结。
“晴明大人?为什么要送礼物?”
“因为,要感谢你们新的一年,继续的陪伴呀。”
蝴蝶精眨了眨眼,眼里有些酸涩,“不,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谢谢你组成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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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成为晴明的式神之前,他们曾经还有过别的主人,而且也换过很多次。
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比如性格太恶劣,长得不好看会吓坏小孩子,天天打打杀杀惹仇人上门等等,使得原来的主人很多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直到晴明出现。
依旧是我行我素的独行侠风格,可晴明永远是生完气马上给他们收拾烂摊子,要是哪个式神在外面被欺负了,还总是冲一个说要去找人拼命。
明明都不会打架。
“所以啊,晴明大人,请继续让我们做你的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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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我想要机关枪!”
“晴明,我想要辉夜姬那样的竹子,我也是ssr。”
“晴明,我想要在竹子里装个意大利炮。”
“晴明,对面那座山的土地买下来,我要种五谷。”
“晴明……”
“……”
“你还在吗?晴明大人?”
“我想要ssr。”

式神日常

*关于不作死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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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一家虽然看起来很威风,但其实他们很穷,有时候需要小麒麟出门给其他式神打工赚外快维持整个家的吃穿。
晴明知道了,他就让大天狗、雪女和三尾狐去给黑晴明打工。
他到现在还没打过黑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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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鼠是家里的土豪,可是他很抠门,不挨一顿揍,他是不会给金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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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家里的式神个个身怀绝技,前两天的时候晴明跑得急忘记换下帚神。
帚神把对面的大天狗阎魔全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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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和椒图每次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大家都在想晚上是不是可以吃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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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哥哥给神乐写了封信,信上写:今晚的月色很美。
神乐是个特耿直的姑娘,瞄了眼乌云遮月的天空回了信。
后来跳跳哥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谁也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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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对魍魉之匣的第一印象是,基佬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御魂。
中了魍魉之匣的式神把他揍了一顿后,他更加确定了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晴明问,“为什么你们总打我?”
萤草说,“对面有镜姬呀,不打你打谁?你血厚。”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家里不管。”晴明威胁道。
“哦,好啊,我刚好最近想和茨木去一趟他老家。”
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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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男最近可能喝了假酒,一上场轮到他就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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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敷童子其实是卖鲤鱼旗和招财猫的,前两天出门的时候,萤草看见有人问她鲤鱼旗和招财猫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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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把自己变成狐狸送给跳跳妹妹了,跳跳妹妹很喜欢,连睡觉都要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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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饭的时候。
小小黑问吸血姬,“你是不是我姐姐?”
“吸血鬼什么时候和鬼差有一腿了?”
小小白解释说:“你俩残血的时候都一样可怕。”
吸血姬搅着碗里的鸭血,片刻安静的思索后,忽然福至心灵。
“你可能是我和鬼差生下来的儿子。”
小小黑扭头朝鬼使白说了句:“爸爸,黑爹出轨了了!”
“和谁?”鬼使白问。
“和吸血姬。”小小黑回答。
鬼使白起身,说要找鬼使黑谈谈。